八小呤

“——我一直在注意的是深渊。
他掘出一个又一个浑圆、向下的黑夜,
我多想滑下去,滑下去,把自己淹死。”

谢谢你啦,拜拜


【漫威x你】他与你第一次的同床共枕

*史蒂夫罗杰斯/詹姆斯巴恩斯/洛基/彼得帕克/冬日战士x你


*联合番外 05

*前篇   01   02   03   04

*预警【OOC到无法可说】

*胡写,采访体,第一人称,这不是车

*是向 @_LionKidsAres_ 太太借的梗,感谢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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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罗杰斯x你

#罗杰斯家的小姑娘你#来自 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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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是我们交往了一段时间以后的事儿了。

你知道的,这个老古董可没那么容易接受恋爱同居这些事儿。

说起来——倒是要感谢史塔克先生。

听说他们两个据此展开了一下午的激烈辩论,嘘——娜塔莎后来悄悄告诉我,其实就是史塔克先生单方面的讥嘲碾压。

他讥嘲完也没闲着,直接帮我把小公寓退租,生活用品悉数打包,一股脑儿全被搬进史蒂夫的房子。

说是体贴我们劳苦工薪阶级收益一般,送了张扎着大大蝴蝶结的双人床过来,干脆利落的把之前那张小床丢回收厂去了。

我看着史蒂夫蹙眉板着脸,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早就慌得不行。

他严肃又耐心地跟我讲他睡地板习惯了,席梦思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躺在棉花糖上,随时随地沉下去。

我听了难受,冲动牵过他的手。

我和他说:


我会拉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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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巴恩斯x你

#红苹果小姐你#来自 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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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说你天天开我的车也就算了!现在还问我这么羞耻的问题。

不!这当然不是承认我和他的第一次是在床上!我……

……

都怪你!我又脸红了!

我不老邀请他来我家吃晚饭嘛……

剧透?不管啦不管啦反正你都给我的巴基按新cp了。

本来那天说好给他做李子派,结果三更半夜他才来敲我的房门。

我当然气坏了——你知道李子这东西有多难弄,又小、核又难拨,做到后面李子肉根本不够,我还偷偷混了点桃肉进去。

我又不矫情,不是气他不守承诺,只是他该告诉我一声,我担心了一整晚!

我端着凉透的派,准备着如果他不给我一个好一点的解释,就直接朝他脸招呼上去。

结果气冲冲打开门,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战服都没换。一身泥泞和火药灰,甚至还沾着大片鲜血。

我哪里还有气,以为那血是他的,吓得手足无措几乎要哭出来。

他说临时接到了任务,敌人出乎意料的难缠,他差点没能回来。

他说他不想食言。

他说他想吃我做的李子派。

他说他想见我。


那是我们第一次拥抱。


后来那么晚了我也不忍心让他回去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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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x你

 #小哑巴你#来自 金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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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是不会和凡人同床共枕的,小姐。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啊,请别难过……让我想想——

他从来没有像那样醉醺醺地来我这儿。

又是幻化出无数分身让我辨别哪个是真的,又是戏弄我让我唱歌给他听。

我失声了那么多年,哪里还能唱歌。只好放了些从前女友送给我的唱片给他听。

他当然不满意,大手一挥,把珍贵的死亡赏赐给了我的绿萝,道还是血洗纽约城更有意思。

他揉着金盏菊的花叶,说只要它就够了。

——我便明白了他正在想念他的母亲。

我即刻俯首撑地,果然他觉得顺眼多了。

过了好久,等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他竟然在我的床榻上睡着了。

我看着他舒展的面孔,没有平日里的刻薄、傲慢或者狡黠。


我想我这短暂一生中的所有不幸,都是为了换取我被神选中——此时此刻,作为他的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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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帕克x你

#邻居小姐你#来自 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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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申明,他还是个未成年呢小姐,你不觉得你问这种问题是犯罪吗?

我当然没跟他同床共枕过!

……算了算了,为了让你能交差——

唔,那晚已经是我连续通宵的第三夜了,上一秒我还想着报告的字体需要再调过,下一秒我就没意识的睡着了。

蜘蛛侠早被我轰走了啊,听他絮絮叨叨吵得我脑袋疼。

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叨唠我不健康的作息算怎么回事啊?

翌日惊醒,发现自己被毛绒绒的陌生毯子裹着。

他竟然从家里搬了他的毯子过来给我盖!

他是进女孩的公寓越来越轻车熟路了,知道没经过我同意不敢进我卧室拿被子,倒是敢随意翻窗进来。

我闻着毯子上满满他的味道,恼羞成怒地吼他再怎么样也不能旷课啊。

噢——都怪最近这该死的项目让我忘记那天是休息日了。

他小声嘀咕着给我带的早餐都凉了,过来的时候敲门我没反应,爬窗看我,又见我躺在地上,可把他吓坏了。


他说早知道,他该陪我一整夜的。


是啊,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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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战士x你

#店长小姐你#来自 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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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有我的吗?

好吧好吧——

和他不同,机器人是不需要睡眠的。只不过短暂的人类生活,让我在这数十年里都没有摆脱这个习惯罢了,所以我通常会在夜深人静时假寐一会儿。

但后来我意识到,我是他唯一不用担心伤害的“人类”。

我和他说我没有睡眠的程序,他也真的相信机器人是不需要床的。

于是床就他在用了。

我真的很开心,他在我这里能睡着。

希望在他漫长的生命里,能永永远远睡的安稳。

那次他夜半醒来,倏地睁开眼睛,让我没来得及移走注视着他的视线。

我只好走过去问他怎么了,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

其实没有触觉的感受真的非常奇妙。

我明明感知不到他,可我能想象得到他指腹的薄茧、手掌的纹路和皮肤的微湿。

他告诉我他做梦了。我本以为又是些扭曲的梦境,可他说,他梦到了我脸红了。

说完他又睡了过去,忘记放开我的手。我不知怎么想的,也没挣脱,就陪他躺了一夜。


机器人是不会脸红的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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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OOC到无法可说,就——啊,算了吧,让我继续我这永远做不到尽头的该死作业吧QAQ

 

*大概双十一大家都没时间刷老福特吧哈哈哈,希望看到这里的你……能抢到心仪的商品噢!

 

#毒埃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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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液轻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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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他的身体里,所以能随时随地知道他想法的设定简!直!了!

*因为这个设定不可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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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他的脑海里,几乎能看见所有他对它浓稠流淌着的爱意。

它知道自己甚至比他爱它还要深切地爱着自己的宿主。

但它清醒明白它们之间的鸿沟天堑:不同的物种、脆弱的人类肉体和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它想太好了,只有它能知道他的感情,而他却不可以。

他呢,他在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它的下一秒便懂了它的拒绝,他攥紧拳头忍住身体的战栗。

明明它就在自己脑海里,明明它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心意,可它什么都没说,空气里只有属于他的人类的喘息。

他多想听见它像往常那样懵懂而性感的声线,从自己的心脏涌出来,被耳膜禁锢在自己体内。

只有他能听见的它的声音。

可它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它难得的沉默。

他想太不公平,为什么只有它能知道他的想法,而他却不可以。

午夜梦回的噩梦侵蚀着他,它当然能看见他脑海里光怪陆离的闪回,不断重复着他以为它离开了他的那一幕。

它什么都做不了,它不能把他唤醒。

它只能悄悄从他背脊探出头,用粘稠的肢体抚摸过他汗涔的额角,它甚至不能开口说:

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明明他们无时无刻的水/乳交融着,两颗心却隔万里之遥,仍由汹涌洪水泛滥横流在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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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但是我怕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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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剪刀手爱德华即视感啊我的老天!!!!

“又是午夜时分, 
像天使与魔鬼产下的灵异的婴孩,
长一声,短一声,尖一声,叹一声——
如此哀伤凄厉、
恣意妄为、声嘶力竭的,
天真与世故、本能与矫作、
从容与紧迫、长吁与短叹的,甚至
充满着怨愤的声音。”

【冬日战士x你】齿轮 02

*巴基巴恩斯x你,主你


*预警【极度】【OOC】

*前篇 齿轮01

*如果幸运的与你撞梗,麻烦告知,感谢比心

*没有华丽辞藻,全篇流水账,小学生文笔,依然无聊

*字数2k5

*感谢你的点击和阅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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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店长小姐。能麻烦你帮忙修理下这支腕表吗?”

 

“抱歉,本店以后都不再提供维修业务了。”你面露遗憾,将手表推还给顾客。

 

狙击手本能的敏锐让巴基巴恩斯觉察到你拖长的语调。他屏息静待在暗门后,等你打发走刨根问底的客人。

 

他有时会有种奇妙的错觉。

 

当你的指尖缠绕上他的义肢,有条不紊地拨下机壳、金属片、导线和许多他不知道名字的机械部件,他总会有种你是在摩挲他真实手臂的感觉。

 

他甚至能感知到你的着力:

 

你的指腹轻柔地划过机甲轮廓,你的指甲细致地剥开铁锈垫圈,你沉稳地用镊子钳出夹缝中的玻璃碎片。

 

——像是触摸着他的肌肉,温柔地掀开皮肤,挖出了他血液里漆黑色的腐坏。

 

再比如现在,你的声音从细窄的门缝飘进他的耳朵。它们渗入胸腔,抓住了他那颗正跳动着的心脏。

 

他感受到你语调里的害怕了——不是他记忆里那些模糊面孔倒在枪洞前的恐惧,而是另一种,他此时正体会着的——对失去未来的本能畏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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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修了?”他问你。

 

晚霞渐熄,冷色调的夜一点一滴弥漫进你的店铺,包裹着数只挂钟在逼仄的空间里整齐划一的运动,像是规律变化着的生命。

 

你朝他扬动几下手指,示意你指缝间的伤口:“不小心捏碎了钟油罐子,受伤了。”

 

他的嘴唇拧紧,审视的目光投射在你的身上,似乎是不满意你的回答。

 

“嗑嗒——”

 

弹簧释放能量,推动所有齿轮接连不断的运转,环环相扣——

 

你分不清此刻齿轮相磕的沉重声响来自哪里。

 

“嗑——

 

大概是擒纵器出现了故障,你的轮系正以超越自然规律的加速,带动起你的肢体,和肢体下掩藏不住的深切欲/望。

 

——嗒。”

 

你的手贴上他的面颊。

 

那里有男人的面孔、呼吸、温度,和他僵硬而无措的毛囊。你知道你手掌下的他,可你感知不到他。

 

你看进他懵懂而深藏暗涌的眼睛,舒展笑容:“先生,您想学学看如何修理钟表吗?”

 

“嗑嗒——”

 

噢,原来声响来自你的左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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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巴基巴恩斯第一次触碰到你的皮肤。

 

寻找记忆的日子称不上是活着。他原本想用“生活”这个单词,却最终在日记本上留下了“活着”的五个字母。

 

“你做的事造福了全人类。”

 

他深信不疑了很多个年月,具体多久他当然从没有在意过。寂寥而无味的时间里,他甚至没有战损的知觉。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只是件机械物件,直到某天一个金发蓝眼的目标唤出了他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他的猎物。

 

后来他在熙攘的人群里穿行,将自己藏匿在白昼的背面。他暗自端详过很多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却再没有让他产生过像遇见史蒂夫罗杰斯那样的心悸感觉。

 

混乱的记忆和脑前额叶的大片空白交织成了坚韧的囹圄,以他的血液画地为牢,圈起漫天白雪和苍茫大地。

 

没有一件活物。

 

他在一个又一个海德拉基地里寻找,妄图拿回自己遗失了的东西。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找些什么,或者那里有些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填补上大脑里的空白。

 

那些名作詹姆斯巴恩斯的空白。

 

詹姆斯巴恩斯会像他一样杀戮吗?

 

詹姆斯巴恩斯会像他一样彷徨和迷失在午夜梦回吗?

 

詹姆斯巴恩斯会像他一样不断追逐寻找着无问的答案吗?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尝试着牵动肌肉、扬起唇角,模仿着那张陈列馆里充满朝气的无畏面孔。可也就是在那一刹那,连串的尸骸姓名从脑海深处无端冒出,以最为冷漠的衬线字体,狠狠刻进他的脊髓。


巴基巴恩斯明白了一切。

 

他原本不该来找你。只是当他横扫了又一个海德拉基地,他终于在混乱记忆的斑驳边界发现了你的姓氏,他看向自己的手臂,他想你这儿也许会有答案。

 

他以刀吻肉,划开禁锢着他的牢圈,任由热血融化坚冰,任由无知而青涩的生灵踏进他的牢地,任由不栓保险绳的自己走上悬挂高空的钢丝铁索。


你差点就成为他囹圄里的唯一生命。

 

只差那么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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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缓慢而坚定地走进他;拥抱他;亲吻他——

 

“砰!”

 

你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被他发现了。

 

腹部的冲击引得你身体的机械结构徒然一震,你几乎下一秒就意识到腹腔线路板的破碎。


幸好你没有痛觉,你想。

 

你仍紧紧抱住他,用没有温度的手掌抚摸他的面颊,用塑料质地的唇肉亲吻他的嘴角,放弃了佯装人类的最后一点点挣扎,吐出的声音不带气息。


你说:

 

“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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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放下焊机的时候已经深夜,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悄无声息地落在驻足着的男人肩头,积起薄薄一层凝霜。

 

他还没走?

 

你急忙打开店门,冷冽的风和铃铛摇曳的叮咛一起冲进你的耳蜗:“抱歉先生,今天大概是修理不完了,我想您可以先回去。”

 

他缓缓转身,用右手压低帽檐,将一双眼眸藏进阴影。可你还是看到了,看到了他冻红的耳朵、鼻息间的白雾和眼底还未褪散的困惑。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他的话很快淹没在呼啸的寒风里。

 

你的余光里有他的倒影,正躺在地上。轮廓被灯柱截断,压碎成了奇怪的形状,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龙,也像是被雪浪推卷着的枯枝。

 

你用力把溢出的酸胀感觉吞咽下去,戴着尼龙手套的手一把擒住他,往店里带去。

 

男人一言不发,异常顺从地脱下湿漉的外套,任由你给他裹上厚厚的腈纶毛毯。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你笨拙地打翻胡椒罐子、捏碎陶瓷碗碟、颤颤巍巍地端起厨具。


还有你左腰下空洞的弹口。

 

里面的线路正紧紧缠绕住他的枪弹,他看不清的黑洞里,有些许导管冒出的零星火光。


“你那里……”他开口:“没关系吗?”

 

你无视了他的问题:“喝下去。”

 

不知是你语气的强硬还是之前煮汤的蹩脚样子打动了他,他竟然直截了当的端起碗吞了下去,丝毫没有之前防备的样子。

 

倾泻而出的光柔软而熨帖地包裹住他的侧脸,让你能清楚看到他脸颊上泛着的绯红色血丝——真好,你想。他现在是暖洋洋的了。

 

“先生,您如果愿意,可以在这儿睡一晚。”你看着被你折腾得一塌糊涂的厨房,终于放弃了触碰物体这个动作,指向衣橱:“请随意使用这里的被褥。”


他凝滞一秒,下意识握紧衣兜里的日记本。他想起很多冰凉的连串字母,白底黑字,仿佛无数尖叫与哭泣交叠浮现,如鬼魅般窜进他的梦魇:


“我不需要睡觉。”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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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习惯性调整呼吸,紧紧用手掌按住你的左心房。


明明你早在很多年前就被剥去了心脏,明明此刻在那运动着的,是父亲亲手给你安上的机芯。


齿轮相磕的沉重声响从那里传出来,带着你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觉。


你意识到你的欲/望正喷涌而出,你想靠近他,抚摸他,亲吻他,拥抱他——你想用你仅存触觉的肌肤去触碰他温热的身体。


你想把这些感觉最后掩埋进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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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死寂沉沉的暗室终于因为男人的到来而漾起温度,你听到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这个人真是有趣,你想。刚还说自己不用睡觉,现在竟然睡着了。

 

你调整双腿的机械运作,放轻脚步,坐回修理台上。


你忐忑地瞧了眼熟睡的他,这才缓缓摘下了尼龙手套,把没有皮脂包裹的机械左手裸露在空气里。


你低下头,细致地从上面拨下你的机壳、金属片、导线,还有传感器。


然后从容地将它们嵌入他的机械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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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活着的五个字母:exist


*关于本篇:妈鸭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写出了什么小学生文笔乱七八糟的奇异东西,感觉自己脑细胞已经被作业消磨殆尽了。明明是这么可爱的脑洞,我这垃圾文笔QAQQQQ唔……就……难受……


*关于你: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你看到这里。愿你今夜能好眠,梦到地老和天荒。


*关于后续:下章大概会有我期待已久的和冬巴哥哥跳舞的剧情,就是不知道我的垃圾文笔会怎么去折腾(;´д`).。oO(・・・・)(哎……

【托尼史塔克x你】爱

托尼史塔克x你

*预警【极度】【OOC】
*胡写,对话体,极短,无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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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爱我吗?

他:噢——当然了,宝贝。


你:你爱我吗?

他:是呀,我的甜心。


你:你爱我吗?

他:嗯哼。


你:你爱我吗?

他:嗯。


你:说你爱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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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爱你。

他:噢谢谢你,小白兔。


你:我爱你。

他:我的荣幸。


你:我爱你。

他:好的好的。


你:我爱你。

他:嗯。


你:我真的爱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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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爱你。


他:我知道。


你:说你爱我。


他:你非要这样吗?


你:我真的爱你。


他:……


你:……


他:我爱你。


你:再见,史塔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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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个预告?

*希望看到这里的你,有想爱的人,和爱你的人❤

【恋与漫威】深林

“当我沐浴洗净身体,涂上薄荷香气的涂抹式面膜,点燃一个短发姑娘送我的黑色细管女烟,在既喧嚣又安宁的夜里阅读本该是失眠时才会阅读的文字——我,我那些禁锢在并不湿润的眼眶里的液体,糊进了干涸在脸颊上乳液,它们肆虐而张狂的流淌,抚慰我起皮的唇——原来面膜真的是薄荷味的。”

吸包者大成!!: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村上春树

       

 

  我为什么不能去喜欢一个女人呢?

  这个没头没脑的想同酸痛一齐从我的趾尖涌出,顺着细小的神经通道钻去我疲惫脆弱的大脑。

  我面对满山枫叶,扶住一棵弯弯扭扭的老松树站定,听见山风在我空荡荡的脑壳中回荡——

  我为什么不能去喜欢一个女人?

  我疑惑又期待,问自己,心想,如果我喜欢一个女人,我可以和她一起去买衣服,挑口红,尝试不同颜色深浅的指甲油,在露天的小集市上购买些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却还是令人无法割舍的小东西。

  我可以与她合住在一间安静的房子里,没有孩子,没有狗,实木棕色的地板上放满摊开的书,如同丰沃的土地上盛开满明媚的向日葵。

  我为什么不能去喜欢一个女人呢?

  我先是被这糟糕的想法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却又平复下呼吸,觉得这想法合情合理。

  如果我喜欢一个女人,她不会整天嫌弃我磨磨唧唧太麻烦,也不会认为我小心翼翼绕过蘑菇丛的举动太过愚蠢可笑,更不会觉得我旅行时畏手畏脚,尽站在冷风嗖嗖的悬崖边说些没有用的风凉话。

  她就是一个女人,自然也就会理解另一个女人年少时的幼稚想法。

  我们可以合用一套家具,互穿彼此的衣裳,轮流打理家务,制作餐食。雨夜里雷声轰鸣,我们就相拥抵住对方的额头,让头发纠缠在一起,编织斑斓的梦境。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一个女人呢?

  我看向前面陡峭的悬崖。

  那里站的正是我在湖泊岸边遇见的旅人,美丽的旅人,酒红色的鲜艳头发在冬日灰暗单薄的云层下凯凯生辉,像是重重锈灰中,一柄寒光出鞘。

  我走向她。

  

  

  

  

  娜塔莎为那已被法律承认驾车权利的女孩倒满一杯酒,左手轻轻搭上她散落在地板上的乌亮长发。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做得更好。

  娜塔莎极力忽视女孩颤抖的指尖,以及她手中,塑料杯里,啤酒微微漾出气泡。

  她将目光对准了女孩的眼睛,仔细打量其中反射的火光,与自己那熟悉又漠然的脸。

  我可以做得更好,娜塔莎想。

  我也可以有这样倾心的神态,我也可以面庞谨慎,目光明亮,固执地如同没有明天地紧盯着一个人,好像我看向的并不是她,而是光线穿透身体,投落影子,让我知道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拥梦里心中,所见所想。

  我可以做的更好,几乎就和真的一个样。

  娜塔莎在火光中垂头,被冷落半年之久的酒红头发已经有些长,它比羽毛更轻地落在女孩脸上,多像是新娘的披纱。

  大半个月来总是遮遮掩掩的女孩,此时正默默闭着眼睛。

  她在想什么呢?

  娜塔莎不由自主地想要抚摸女孩的眼睑,但等她醒过神来,她已经直腰转身,走进了洗舆间。

  洗舆间的门缓缓向里合,发出吱呀声。

  娜塔莎拧开水龙头,又听见了那浩荡的大风——从水流、下水道、没有合实的门、浴室瓷砖间的每一道裂缝——从那坐在沙发里的黑发女孩的世界里奔涌而出。

  娜塔莎被风裹挟在拥抱里,轻柔地落进那被她拟构、猜测、描画过无数次、黎明前最深最寂静的黑夜——

  娜塔莎睁开眼睛。

  她见到了白色的牛奶,融化的黄油,棕色、露出结晶的廉价巧克力——还有炉火——摇摇晃晃的炉火,木柴在她耳边噼啪作响。

  娜塔莎竭力想象着自己的背后,荒唐温暖的火光与畸形高耸的影子,娜塔莎无可奈何地合上眼睛。

  ——看呐,最优秀的特工竟然看不清自己背后的敌人。

  那个腿上放着书、鼻梁上还挂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娜塔莎想,他一定已经迷迷糊糊地歪过脑袋睡去,鬓发散乱。

  他会打鼾吗?他会落枕吗?

  他会在天光大亮、炉火熄灭的寒冷早晨,困困顿顿地回去被窝,深陷在稻草填满的枕头中吗?

  娜塔莎感到厌倦,她的每一处肺叶都在缺氧中重现了孩童的野蛮——尖叫,抗议——娜塔莎无声挣扎着,酸痛的眼眶流出柔软的泪水。

  苍白、懦弱、富有温度……这柔软的泪水。

  娜塔莎将自己淹在水池中哭泣。

  她迟钝无力地想到,班纳最终会在某天——无论现在还是将来——班纳最终会在某个与她无关、没有泪水、“做得更好”、并且也不需要归宿的“某天”里,披上晨衣,准备餐饮,与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同劳作交流,埋没进千人一面的海洋里。

  他会养猫吗?

  娜塔莎漫无边际地折磨着自己。

  他的窗台上生长满孟加拉国的红色花朵吗?

  他会如同自己在监控中见到的那样,独自提着行李穿过喧喧嚷嚷的集市,站定在一间房屋前察看疫情吗?

    娜塔莎从冰冷的水中抬头,用还残留口红的嘴唇痛苦呼吸。

    娜塔莎直身面对墙上生锈的镜面。

  ——一只囚禁以久的水鬼,正凝视她悲声大笑,露出牙齿。

  

  

  

  

  

  湖区封锁的第二年,我背起妈妈烘烤的面包,踏上旅途。

  起初我走过沙漠,兴致盎然地试吃仙人掌果,喂养呆头呆脑的骆驼,还在集市上用圆面包换得晶莹剔透的玛瑙项链,与蒙住黑纱的信徒一同祈祷——

  “神明啊,请恕我的罪。”

  后来战火烧来,唯一绿茵环绕的广场被炸碎成废墟,我厌倦听那些苦,连同也讨厌那尊摔下高台的破碎神像——可是陪审团驱逐了我,我无法在赎我的罪的十年里回去我的家——于是我卖掉我的骆驼,与我蒙着黑纱的朋友们告辞:

  “我去更东边的地方了。”

  “祝你好运,我的朋友。”

  重重黑纱中只露出一双友善眼睛的信徒对我说。

  “听说东边日出的集市上,有会送信的白鸽,如果可以,我的朋友,请为我写信。”

  于是我开始写信。

  我写我瘦矮的身体一天天挺拔起来,即使是驾驶车辆从巡逻官的眼前走过,也不会有人拦我,我写我驾车走过秋日斑斓的灌木林,终于来到了深林里的第一个城镇,我与人交谈,喝起啤酒,我还和一个笑起来有好看酒窝的腼腆男人接吻——他看起来真是凶巴巴的,可说起话来却总是客气得好像我是来收地租的守财奴——他约我跳舞,十分头大地讲起他的一个学生:

  “她丢了个十分丢人的东西,希望我来这里帮她找找。”

  他递给我一枚戒指——别误会,只是那种朴素得如同易拉罐上的小铁环的戒指。

  “临别礼物。”他亲了亲我的头发,“怎么也找不到那东西,我的回家了。”

  我看着他路灯下拉长的影子,猜想这一定是个已婚出轨、与学生留下不雅照、还和陌生姑娘调情的混蛋渣男。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他。

  我把指环当钱加油,就继续往深林里走,遇见车队,遇见骗子,遇见卿卿我我的爱侣与热闹欢乐的家庭。我渐渐地想念为我装上圆面包、像是很多年前送我上学一样嘱咐我注意安全的妈妈,想念那个在酒馆角落里疲惫地喝酒、闪烁猫眼石一样华丽漂亮的绿眼睛的人渣老师……我渐渐长大,遇见无数东方的集市,走去更往东的地方,却再也没有找到与我少时停息的那片沙漠一般温柔的城镇,也从来没有找到可以寄信的白鸽,为我披满黑纱的朋友传达远方的见闻。

  直到有一天,在那难得晴空无云的灿烂日子,我在酒馆听到我少时寄居的古城沉没在了流沙里——我的归途就这样被截断了,连同我披满黑纱的朋友,认真诵读过的经书——我从未像那一刻那样明白我的罪,明白该死的混蛋的陪审团的用心良苦,我卖掉了我不知转了几手的车,背着钱,在又路过一处集市时买下来了一只白鸽。

  “你叫什么呢?”

  我看着手上这只比骆驼还蠢的小鸽子,鬼迷心窍地说。

  “——就叫‘咪啦’吧!”

  后来事实证明“咪啦”真是个幸运温暖的好名字。

  我温驯蠢萌的鸽子,落在了公路边苦啃能量棒的娜塔莎肩头。

  我温驯蠢萌的鸽子,她带着我成千上百个失眠夜里的孤独,落在了温柔美丽、足以令人安然入睡的娜塔莎肩头。

  于是我想,我为什么不能去喜欢一个女人呢?

  我为什么不对我不想离开、不想告别的娜塔莎说——

  我爱你。

  

  

  

  

  “莉莉。”

  “嗯?”

  “再往那边走是什么?”

  “是城市。”

  “城市前面呢?”

  “是湖泊。”

  “渡过湖泊呢?”

  “没有了。”

  我直视娜塔莎闪烁光芒的眼睛。

  “没有人能渡过湖泊。”

  

  

  

  

  

  我们停止在城市的边缘。

  “这是哪?”

  娜塔莎问我。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面包作坊。”

  我打开每一扇上锁的门、每一个残余着奶油气息的储物柜——

  我的猫没有回来。

  于是我重新锁上柜门,只留下一只雕绘满歪脑袋猫头鹰的小木箱,往里面塞满沿路收集的坚果,各种晒干后散发着阳光气息的果实。

  “你要接着往前走吗?”

  “不,我们住下来。”

  “……我们?”

  “我们。”

  我看向娜塔莎怔松的眼睛,听见心跳如雷贯耳,连带指尖也在颤抖。

        我竭力用我最天真快乐、温柔善良的声调发出问句:

  “你愿意从此和我一起打理这间面包店,招徕顾客……”

  我认真得如同一个许多年前在被褥中哭泣的孩子。

  “你愿意从此与我一起生活吗?”

  娜塔莎眨动眼睛。

  我想她一定不知道,此时我的心脏正追随着她的眼睑跳动——如果她拒绝我会死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紧盯着她眨动的眼睛,闪烁着火光、波涛与雷电的眼睛。

  宽恕我的罪的神明,我曾拥有鲜艳的梦想、不可出口的欲望、以及对罪罚的可耻侥幸——而现在,我的神明——现在我愿意全部摔碎它们,只换得娜塔莎。

  我愿意为娜塔莎摔碎我的世界。

  

  

  

  

     娜塔莎在黎明时走出洗舆间,浑身湿透了,滴滴答答地落着水。

  “娜塔莎。”

  独自喝光一瓶酒的女孩低低笑起来。

  “娜塔莎。”

  低声哭泣的女孩默默抓紧她。

  女孩的手可真滚烫啊。

  娜塔莎漫无边际地想。

  像是炭火,珍惜的炭火,需要她走过漫长的雪线、经受住教官暴打才能得到的炭火。

  湿淋淋的娜塔莎抱紧她的炭火,如同在没有春天的西伯利亚抱紧已经失去所有弹药的枪。

  “娜塔莎。”女孩问她,“你为什么要走?”

  娜塔莎沉默地低下头。

  女孩倔强、任性、气愤地掐紧她的胳膊,如同每个与她一样不计后果的少女们。

  那应该是粉红色的。

  娜塔莎在心底默默记下。

  散发蜜桃气息的粉红色冰淇淋。

  我爱的任性女孩就应该是这样动人美好的味道。

  “我会,我会告诉警卫,告诉巡逻官、保卫军、法庭!”

  她在她模糊的视野里咬牙切齿,虚张声势。

  “我会和你一起死——我就和你——在——在一起!”

  她抱住了她。

  多么温暖,让人昏昏欲睡——娜塔莎温柔笑起来。

  “我也爱你,莉莉。”

  “……”

        “为什么要走,娜塔莎。”

  “为什么要留下……”

       娜塔莎直起身,最后打量“她”的女孩。

  “莉莉。”

        “她”说。

        “为什么留下来。”

  黎明的曦光照亮黑夜残存的影子。

  这可悲的执念,走向妥协,放下躯壳。

  她原本只是个被遗落遗忘却始终寻找着归宿的东西——木偶、胡桃夹子、还是其他什么美丽的舞伴——但现在她终于抓住了另一种结果,拥有了心跳,也最终在她的巢、女孩温柔的泪水里沉沉睡去。

  别哭了。

  美丽的娜塔莎在睡眠前晕晕沉沉地想。

  再哭我的心就要碎了。

  

  

  

  

  

  传说她从永远的罪里走出来,背后追随着无尽的白鬼与狱火,穷尽余生地嘶喊冤屈者的心声与苦。

  直到文明落寞后的第二场旱季,将领在荒原上遭遇了死人之国的领主,她跪下,低垂头颅并露出细软的脖颈:

  “我臣服您。”

  

  

 

  传说,从罪中超脱的将领追随着她的心去了湖泊外的沼泽与疫区。

这条是啾啾太太的万圣节福利Repo✧*。٩(ˊωˋ*)و✧*。

谢谢太太带来这么好的文字和故事,又让我这么幸运的抽到了糖果,尝到了一整个宇宙星辰(。・ω・。)ノ♡

(*/ω\*)图2是我的小小回礼,希望啾啾不要嫌弃(因为是临摹_(:з」∠)_然后这两天巨忙迷迷糊糊的写的也不是很好•﹏•

啊啊啊最后希望啾啾考试顺利呀比心心! @酒九九九啾啾

【冬兵X巴基】万圣节前夜.下

呼——完结了。

真的太棒了。

是我这个秋天看过的最好的故事了。

#插入#

我昨天睡前迷迷糊糊这是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矫情文字啊啊啊啊

反正总而言之就是吹爆!吹爆饲养员太太啊啊啊!太神了!剧情描写吃透人设全都神得不得了!!神到跪啊!!太喜欢了救命啊!!!

之前看到过一句话,忘了出处。它讲:“第一个被冬日战士杀死的,是詹姆斯巴恩斯。”

我以为没有能比这句话更好地解释他们间的关系了。

或者我没想到,能再有怎么样的文字把他们串联起来:互为彼此,却是隔千山万壑。

感谢饲养员太太💙

太太细致而丰满的文笔拥有比万圣节里的女巫小迷妹更加奇妙的魔法。

让我从第一句Happy Halloween开始心脏发酸,中途止不住地又笑又哭。

每句旁白都画面感满满,每句他们的自白又都简单却深刻,每个剧情设定都恰到好处的合适,每个伏笔都让我喜欢到词穷。

就好像下一颗彩虹糖的味道总让我惊喜,也总比上一颗更甜。

太太的文字是瑰宝呀。

弹奏吉他的剧情太妙了,看到詹冬一起唱歌那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抓紧,悄悄跟着冬溜进了小酒馆里。

对太太的角色理解和人设剧情佩服的不行不行。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实在喜欢的不得了。

瑰宝里的钻石,我捧了满满一手,却还捡不完。

冬兵饲养员:

*治愈向,不谈恋爱,前篇请点开合集目录。

*感谢 @吸包者大成!! 为我写这篇文提供了灵感。

送给温柔的巴基。

9.

 

他们混进了一个酒吧。

 

沸腾的摇滚和嘶吼的男低音咆哮着,冬兵感觉自己的胸腔都在跟着震动。

 

毫无疑问,这是万圣节主题的酒吧之夜,昏暗的光线,角落里亮着阴森的惨绿,或是刺目的血红。墙上绘着地狱的火海,各种妖魔鬼怪裂开血盆大口,对着过往的男男女女们咯咯怪笑。那些年轻的身体被怪异的服装包裹起来,端着酒在躁动的酒吧里穿行,跳舞,活脱脱一副群魔乱舞的景象。

这是万圣节之夜,活人和鬼魂一起勾肩搭背,饮酒高谈。

生者狂欢,死者复苏。

 

詹姆斯把手里的调酒杯举高,冲他眨眨眼,然后就是一连串花哨抓眼的动作。银色的酒具在他手里灵活得像轻柔的丝带,绕着他的手指双臂晃出一片银光。吧台前围观的几位姑娘完全被他华而不实的表演以及英俊的面孔吸引了,嘻嘻哈哈地抛着媚眼。

冬兵能听见冰块混着酒液摩擦杯壁的声音。

一个漂亮的抛接后,詹姆斯做了个弯腰谢幕的姿势,把粉红色的鸡尾酒倒入两个玻璃杯,一杯推给了一位穿着染血婚纱的漂亮姑娘。

 

 

“尝尝。”詹姆斯把吧台还给了真正的调酒师,另一杯酒塞给冬兵。

 

冬兵小小地啜饮了一口。

 

“怎么样?”

 

“一般。”冬兵诚实地说。

 

“哈哈哈,我就会这一套动作。”詹姆斯咧嘴笑着,在冬兵旁边的高脚凳坐下,“我以前为了追求一个女孩,找了家酒吧,给调酒师塞了点钱,练了三个晚上。”

 

冬兵喝着酒,认真听:“然后呢?”

 

詹姆斯放下手里的威士忌转头,用暧昧又欣慰的眼神看他,这还是巴基第一次向他提问。

“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亲吻,约会,做所有恋人会做的事,包括吵架和分手。”他撇撇嘴角,语气轻快,“她是我们的初恋。”

 

冬兵顿了顿,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他们确实是一个人,詹姆斯的初恋也是他的。

但是女孩子、恋爱,怎么看他都和这些平凡又美好的柔软感情搭不上边。

 

“嘿,你呢?你的女孩们呢?”

 

“我的…女孩?”

 

“对啊!”詹姆斯对他未来会交往的女孩子挺好奇的。

他看着冬兵默然又迷茫的眼神,“说真的?一个都没有?!”

冬兵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詹姆斯单手捂住脸,“天呐,我——没有史蒂夫,没有姑娘,一个人,这是什么鬼未来。”

 

“兄弟,女孩子是那么可爱,你应该正视她们的美。当喜欢的姑娘在你身边时,你会觉得世界是如此绚烂快乐,每一个瞬间都值得珍藏。”当然,吵架失恋被甩不算,詹姆斯在心里默默补充。

“不要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酷哥表情,试着去感受,去接纳。”

“就像你弹吉他一样,这些感情也是很美好的。”

“你值得拥有它们。”

冬兵微微皱眉,费力地消化着他的话。

 

詹姆斯见状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肩膀。

“今晚我走之前,你一定要吻到一个女孩!”

冬兵表情为难起来。

 

“自信点,来,我先给你示范一下!”詹姆斯拍拍他的肩,放下酒杯。

这还真是昨日重现,不过那时他示范的对象是史蒂夫。

 

 

冬兵看着他走向之前送鸡尾酒的鬼新娘,他们说说笑笑,几句之后,詹姆斯脱下军帽,绅士又俏皮地弯腰牵起姑娘的左手,在白色蕾丝手套上落下一个吻。

鬼新娘和她身边的女友们都发出了清脆的哄笑声。

 

“Nice arm~”

 

冬兵循声望去,是一个穿哥特风黑色裙子的女孩,嘴角探出两个小巧的尖牙,化着烟熏妆的眼睛因为他的目光闪过一点紧张和羞涩。

老实说,冬兵和詹姆斯身高腿长,脸蛋又好,即使在这么乱七八糟的狂欢派对上也十分惹眼。很多姑娘都蠢蠢欲动,又碍于冬兵冷冰冰的表情而踌躇不前。

她只是第一个有勇气向他搭讪的而已。

 

冬兵刚想敷衍两句然后走开,又想起詹姆斯刚才的话,犹豫地看向詹姆斯的方向。

结果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在几步远的地方两眼放光地围观,见他看过来,用两手食指拉起上扬的嘴角,无声地冲他做口型——“S-M-I-L-E.”

 

冬兵扯了扯嘴角,最后只露出一个生疏腼腆的笑容。

 

詹姆斯一脸恨铁不成钢:“KIss her!You idiot!”

 

吸血鬼女孩明显听见了,一下就笑出来。她抓住他的铁胳膊,踮起脚,飞快地吻了下冬兵的嘴角。把写着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塞在他的夹克里,红着脸跑开了。

 

冬兵眨了眨眼,女孩唇瓣那种柔软的触感,在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了一些破碎模糊的画面,纤密低垂的睫毛、拥抱、女人的手、风中飞起的红发。

他或许也是有过一个姑娘的。

 

冬兵刚想把自己的新发现分享出去,就对上了詹姆斯那一脸老父亲般欣慰的古怪笑容。他又闭上嘴,把话给咽下去了。

 

 

他看着詹姆斯,渐渐轻松起来,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

他垂下头,和詹姆斯一起低声笑出来,

 

 

 

冬兵放开了很多,詹姆斯甚至还拉着他跳进疯狂的人群里,跟着音乐跳了半个小时的舞。

他们还参加了酒吧的喝酒比赛,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一杯接一杯地喝,全酒吧的人都在起哄喝彩。醉醺醺的詹姆斯爬上桌子,拿着麦克风倾情献唱了一首上个世纪的军歌,桌子下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10.

 

现在他们并排坐在马路边上吹风,脚边放着一大包糖果——喝酒比赛的奖品,给所有路过的小孩和姑娘发糖。

至于比赛,当然是冬兵赢了,接受过改造的他酒量不是寻常人能比的。在詹姆斯喝吐了之后,脑袋有些昏沉发胀的冬兵就把他扶出了酒吧。

 

冬兵给一队打扮成幼儿园版复仇者联盟的小孩子们挨着挨着抓糖,他给最后那个小美国队长多抓了一把。拿到糖的小孩们又呼啦啦地跑去下一家。

 

 

“星星真亮啊。”詹姆斯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显然被冰冷的夜风吹清醒了。

他仰头看着夜空,发丝在额角抚动,他的军帽在唱完歌后直接甩了出去,姑娘们尖叫着抢到手。

 

冬兵也抬头看,星星像被人拿布擦拭过一样,干净明亮。

“嗯,很亮。”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星星。

 

 

“我见到你之后就一直想,”冬兵突然说,“今天之后,应该让你留下来,我离开。”

 

詹姆斯笑了笑,“现在呢?”

 

冬兵缓缓摇头,“不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说:“我想继续活着,把空白的记忆一点点填回来。如果让你代替我,就是否定了我自己。”也否定了他犯下的罪孽,那些应该由他承受的鲜血,而不是逃避。

他要背负起自己所有的过去,美好的,血腥的,然后继续活下去。

 

冬兵忽然站起来,拽起詹姆斯大步流星向前走。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冬兵语气有点急切,“我对你隐瞒了一些不好的事。我把我记起来的都记在了笔记本上,另一个笔记本,就在公寓里的木地板下面——”

 

詹姆斯拉住了他,让他停下来。

 

“我以前背着我妈和史蒂夫藏烟的时候,也藏在一块砖下边。”他笑着说,“嘿,我们确实是一个人啊。”

“你觉得我很好是吗?你就是我,巴基,我就是你,我也很高兴我是你。”

 

冬兵看着詹姆斯。

“我杀了人,很多。我的记忆是破碎的,脑子混乱,连手臂都少了一条。到处都是想抓我的人。这样也没关系吗?”

 

詹姆斯笑,他把大衣脱下来给冬兵披上。

“我只是你的过去,是暂时被你遗忘的一段记忆,”他按着冬兵的肩膀说,“现在和未来都是属于你的。”

他抬眼看向站在远处黑暗中提着南瓜灯的小姑娘,轻轻对她点了点头。

 

詹姆斯抱住冬兵,他也紧紧回抱他。

 

“谢谢你。”冬兵说。

 

詹姆斯拍了拍他的背,脸上的笑容依旧明亮,身影渐渐透明,直至消失。

 

 

“去找他吧。”

 

 

 

11.

 

万圣节的深夜,史蒂夫的门铃响了。

 

 

 

*詹姆斯牵起了鬼新娘,而冬兵亲吻了吸血鬼。(其他杂碎的暗示就不说了)

*詹姆斯只是一段冬兵记忆的实体而已,随着冬兵对自我的认知认可,詹姆斯也会逐渐知道更多,所以他知道。当奇迹的一天过去,他就会消失,或者说回到冬兵的记忆,冬兵会渐渐想起他作为詹姆斯的过去。

所以詹姆斯也会唱那首俄语歌,没有买更多的衣服呀,还把大衣脱给冬兵,因为大衣也是买给冬兵的。(本来想的是抱着抱着消失了,大衣空荡地落在收紧的手臂里……但那样太言情了,而且让我想起复联三里不好的回忆。)